• Mar 28, 2010

    母亲的轮

    就这样,我把一颗小小的腐烂了的小芒果丢进了垃圾桶。
    在这之前我有问过我的母亲,她似乎显得比我还随意。
    她总是这样。我该如何在腰里挂上钩子,然后一个劲地威胁了十多尺的土地,出租个土坑让我埋藏几个年头,然后再一个劲地冲上来,扎得死死的。本来这该是她教我的。听起来有多么坚韧而令人为之一振的一个表面,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表面,并且他总有一个领域需要经受住剧烈动摇的。但如果他的每个领域都是如此,我可要怀疑他是否经已被动摇了。我坚信,不寻常的坚硬是一种后天的畸形合成。父母就是这样,矛盾得像一艘...

  • 我是支间条拐杖
    很好的我们一点也不怪张
    仅仅是缠绕丝带得死紧我们看起来并不邋遢。
    该庆幸的是跛子不需要我们


    我来不及提前告诉他人我是泡沫做的。
    可我自己却是最后被弄清楚的我
    我会自以为是地周围肆意大发慈悲
    而因此得到更多被打发而得到的礼品
    或者我们自己本来便是这一切
    也许没准把自己也赠送出去。


    节日过后我们无所事事
    也未...



  • 我忘记我今早走出病房的时候去哪了 
    手肘夹着咖啡 
    用拐杖敲了敲流浪犬只的脑壳。 
    满街小步跑着有人告诉我你赶快到那个地方 
    那里到处是漂亮的商店 
    不然你就是个土包子。 
    每个孩子都爱赶时髦你为何不。 

    一条手臂断送了我氧气的补给 
    他的手掌有些许哥罗芳。 
   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&nb...